六、  


  「哪哪,拉比,今天晚上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亞連一邊靈巧的在枝椏間穿梭著,一邊問著前方的橘色身影。「呃……熊貓老頭只說傍晚時一定要回去,真是的,話都不講清楚。」拉比搔著頭抱怨道。「該不會是師傅……」一想到他那做事不按牌理出牌、老是要他出一些奇怪任務的師父,亞連忍不住抖了抖。「……有可能。」拉比沉默了一會兒,吐出來的答案令亞連當下有股逃跑的衝動,可是一想到逃跑被抓到之後的下場,亞連還是打消了念頭。而拉比本來輕鬆的樣子也轉為愁眉苦臉,畢竟他一向都跟亞連一起,所以亞連有份他也逃不掉。從小被克勞斯整的死去活來,害他現在光聴到克勞斯的名字就直覺沒好事!
  兩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斷罪。腳尖才剛在庭院落下,隨即有一名少女走上前,少女欠了欠身,開口道:「老闆請我帶兩位到前廳去。」「那個……請問你知道師傅找我們有什麼事嗎?」亞連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問道,然而心裡卻是七上八下,只求克勞斯別又出怪招整他們。「老闆只有交代要把這個給兩位,請兩位整理好之後跟我來吧。」少女雙手遞上兩條白色的半透明薄紗。

 


  「馬利安大人,好久不見了。」斷罪的前廳中,一名眼角有著黑痣,穿著打扮十分雅痞的男子向桌子另一頭的紅髮男人敬酒。「哼!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帝奇‧米克。」紅髮男人冷哼一聲,一口飲盡杯中物。「怎麼這麼說呢,我今天來可沒有什麼特殊目的啊。」琥珀色的眼瞇了瞇,嘴邊的笑容依舊輕佻。「少跟我來這套,不成氣候的小鬼。」克勞斯面具下揚起的嘴角帶著幾分了然。正當帝奇還想說些什麼時,一抹令他魂牽夢縈的橘紅闖入他的視線。
  「老闆、米克大人。」走在前頭的少女十分恭敬的喊了聲,而她身後則是那日的兩名舞孃,一白一橘的特殊髮色,就連穿著打扮都和當時一模一樣。克勞斯揮了揮手意示少女離開,隨後開口道:「如果你能在牌桌上贏過他們,我可以破例答應你一件事。」「喔?」挑挑眉,帝奇唇邊的笑意更深。聰明如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克勞斯此時的態度,擺明就是已經看穿了他的目的。但他倒是有些疑惑,為何克勞斯要無故給他機會?「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克勞斯一手支著頭,一手晃著酒杯,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在克勞斯一個響亮的彈指之下,馬上就有幾名侍女將牌桌及用具擺上。
  發牌員是由一名戴著面具的黑髮少女擔任:「梭哈決勝負,可以嗎?」始終沒有出聲待在一旁的雪白與橘色身影輕輕點了下頭,而帝奇則是自信一笑,優雅的點了根菸,坐上代表挑戰者的位子。哼哼,他帝奇的賭技可是出了名的,要贏過一個小小的舞孃綽綽有餘,那隻兔子他是要定了!

  然而另一頭則是由白髮的人兒迎戰。隨著發牌員手中的牌一張張擺上桌面,終於到了開底牌的關鍵時刻。

 

  帝奇帶著白色手套的修長手指輕輕地拿起兩張牌,接著不著痕跡的自手腕處抽出一張牌換掉原本的牌。另一邊,隱藏在寬大和服袖子底下的白皙雙手在將瞇完的牌放回桌面時迅速將其推入右邊袖口中,接著另一手的手腕輕輕一翻,另一張牌陡然亮出。動作快到連帝奇這個老手都沒發覺,只有一旁的橘髮人兒看著雙方的動作時,眼神隱約透出一絲笑意。
  帝奇首先開牌,底牌是黑桃K,正好和他桌面上的兩張K湊成三條,他優雅的將雙腿交疊,眼神裡大有勢在必得的意味。
  另一邊的白髮人兒聲色未動,桌面上的牌只差一張黑桃A便可湊成同花順,但帝奇確信他是拿不到那張牌了,因為那張牌此刻正安穩的待在自己的手套中。

  只見白皙的手指輕柔的將底牌翻開──竟然是黑桃A!

  琥珀色的眼眸倏然睜大,連嘴邊的菸都忘了要吸。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他一直都在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瞇牌的時候更是連眼睛都沒眨過,究竟對方是哪時候將牌掉包的?


  身為一個出千老手,帝奇的驚訝只有一瞬間。在視線瞄到一旁克勞斯戲謔的笑容之後瞬間明瞭。
  「我認輸了。」重新揚起隨意的笑容,卻在接觸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慧黠時,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白髮舞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怎麼跟他家小兔子那麼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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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啊~~大學根本是另一個地獄啊!
我快累死了......
明天又要去隔宿露營,我難得可以休息的假日又泡湯了= =
可惡啊!我好累~我好想睡啊~〈暴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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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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