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奇怪……到底跑哪去了?不是被熊貓老頭扔了吧……」
  斷罪樓的書庫中,一名橘髮少年佇立於雜亂的書堆中,手中的書是一本接一本的換,微蹙的眉頭代表少年的煩擾。
  如果他的直覺沒錯的話,迪克這個名字應該是他從某本書上看到的,可是那本書到底被放到哪兒去了……
  「臭小鬼!你這是什麼意思?」伴隨老人的怒斥,一記飛踢狠狠擊中拉比後腦。
  「嗚啊!」
  想然當爾,拉比登時抱頭喊疼,順道回頭瞪一眼自家不留情的長輩──「臭老頭!你幹嘛無緣無故踢我!」
  「誰會無緣無故踢你!成語不懂就別亂用!我說你到底在幹什麼?這些書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才一個晚上就被你搞得亂七八糟!我不踢你踢誰?」穿著打扮頗有中國風的老書人痛斥道。
  「那你是不會用問的啊!每次都直接踢過來,很痛哪!果然老熊貓就是老熊貓,變不出新把戲──嗚哇!」一記鐵拳敲上拉比的腦袋,動手的當然是對方口中的那位老熊貓。
  「少給我囉囉唆唆、沒大沒小!今晚睡覺前給我整理好!」望著拉比一副哀怨的模樣,老者收起鐵拳,照例訓了對方幾句,末了才開口道:「好了,先去吃早飯吧!」
  經老者這麼一說,拉比才發現此時天已大亮。沒想到自己居然忙了一夜沒休息,希望自己現在的樣子不會跟老熊貓太相像才好!揉了揉痠痛不堪的雙眼以及被吼到有些犯疼的耳朵,拉比乖乖的起身跟著老者去飯廳,但腦中仍是不斷搜索跟迪克有關的蛛絲馬跡。

  「早安,拉比、書人爺爺。」飯廳內,利娜莉笑容可掬的招呼,一旁的蘿特不守規矩的一屁股坐在空飯桌上,嘴裡吃的不是正餐而是零食。
  「早啊,利娜莉、蘿特。咦?亞連呢?」該不會是跟阿優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在房裡用餐吧……
  正當拉比汗顏地猜想時,蘿特不滿的聲音響起:「誰知道!他跟面癱男兩個人,一大早便一前一後的消失,去哪都不交代一聲,都是你跟面癱男把亞連帶壞的啦!」女孩邊說邊氣惱的用腳跟踢著無辜的桌腳。
  這又關他什麼事了……拉比無奈的想,卻是不敢說出口。而一旁的書人早已將飯菜放在托盤上,抬腿走人也。
  「嗯?蘿特你叫我?」正當拉比也打算默默遠離暴風圈時,亞連適時地出現。
  「亞連!」蘿特二話不說直接撲上來人:「你跑去哪了?那個臭面癱是不是欺負你?」
  「呃……蘿、蘿特,我快不能呼吸了……」亞連一臉缺氧的說道,蘿特這才好心的將自己勒在對方脖子上的玉臂移開,但一雙金瞳仍是固執地盯著對方,一副非要對方交代的模樣。
  「我只是去後院散散步罷了,別擔心。」一貫溫和的笑容,但其中隱藏的心事又有幾人知曉。
  金瞳凝視著銀瞳,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唇畔重新揚起笑容:「那亞連快去吃早飯吧!利娜莉和我還有事要辦,我們先走囉!」語畢,蘿特向利娜莉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同步出飯廳。
  「奇怪,他們兩個最近有任務嗎?怎麼突然神秘兮兮的……」拉比叼著筷子,疑惑地自言自語。
  「吶吶,拉比,事情麻煩了。」亞連坐到拉比身旁,一反剛才的模樣,小臉上寫滿煩惱。「嗯?怎麼了?」回過神,拉比問道。
  亞連一股腦兒地將昨夜之事訴說給拉比聽,唯獨自己複雜的心境沒有吐露。聽完後,拉比也難得的感到棘手。
  自己還記得重逢時,阿優是和帝奇‧米克一同來斷罪樓的,雖然那時他沒有過去的記憶,但卻下意識地被白蓮奪去目光……說不定阿優對白蓮的在意,從那時候就開始了。
  還有,阿優為什麼會和帝奇‧米克認識呢?雖然自己知道阿優無庸置疑是他們這邊的人,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魯貝利亞的宅邸呢?為了替亞連復仇?不對,阿優那個人如果要復仇的話,絕對是一刀送人上路,不可能這樣拖拖拉拉的,難道還有其他隱情嗎?啊啊──怎麼感覺事情越來越錯綜複雜──
  「唉!反正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想個法子,讓神田不再懷疑你是白蓮。」搔搔頭,拉比極速運轉著自家高智商的腦袋瓜子,沒一會兒,他便露出笑容:「我看不如這樣吧。」只見拉比附在亞連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銀瞳則是越聽瞠的越大。「拉比,你確定這樣行得通嗎?」「看我的吧!」拉比露出自信的笑容。

  另一方面,帝奇家一大早便被敲門聲擾的不得安寧,守門的僕人睡眼惺忪的打開門,正想將那個一大早擾人清夢的傢伙好好罵一頓時,對方那股逼人的寒氣霎時令他清醒過來。
  「我找帝奇‧米克。」連說話都是冷冰冰的。宛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的僕人,連忙恭恭敬敬的將其請入,隨後抱頭鼠竄地去找自家主人。
  「米克先生、米克先生。」僕人可憐兮兮的敲著門,偏偏裡頭是一聲不吭,顯然主人正在好眠。「唉!」一聲長嘆,苦命的僕人早知道自家主子是出了名的難叫醒,但大廳的那位客人看來也不好惹,這叫他該如何是好啊……
  正當他拿不定主意時,剛才冷冰冰的客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閃開。」沒等對方反應過來,神田長腿一抬,大門宣告陣亡。
  帝奇好不容易才在清晨時分入睡,卻在好夢尚甜時被一陣天崩地裂的聲音驚擾,不滿的向發聲處丟了幾把小刀,隨後翻過身繼續好眠。
  「帝奇‧米克,限你三秒之內給我醒來,不然別怪我拆了這棟房子。」
  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帝奇不甘願的睜開眼睛:「……還真是稀客啊。」
  沒打算當個好主人,帝奇爬了爬一頭亂髮,連床都不想離開,反正對方也不是什麼有禮貌的好客人。
  「哪!我說,神田你一大早來我這,不會就只為了拆我房門跟逼我起床吧。」說話的同時,還好心的揮了揮手示意癱在門邊、被飛刀嚇傻的僕人離開。
  「斷罪樓的舞孃。」銳利的墨眸對上帶有幾分玩味的琥珀瞳孔。
  「喔?你想知道什麼?」一向對外界漠然的神田總算也開始懷疑了啊,要不要告訴他呢?可要是猜錯就麻煩了,雖然機率很低……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帝奇狡猾的笑容和神田的冰冷對比。
  「如果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呢?」唇角的笑意加深。有時候,在旁邊看好戲好像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呃,前提是主角的脾氣不錯……
  「我給你兩條路,帝奇‧米克。」黑眸閃動的光芒和六幻的鋒芒輝映。


  傍晚,神田回到斷罪樓,沒瞧見亞連的身影,卻在桌上看見一封信。
  不出意料之外,信件的署名人是白蓮。信裡除了簡單的向神田道謝救命之恩外,同時也答應於三日後和神田會面,時間地點確立分明。
  「好好證明給我看,你的真正身分吧,白蓮。」墨色的眼眸黯了黯,天邊匯集的片片烏雲,似乎預言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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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乾枯了......
我要枯竭了......
我要──噗!〈眾:拜託你閉嘴!!〈痛毆

啊啊──總覺得最近靈感不足......〈搔頭
我得趕快尋找不一樣的感動來滋潤一下才行,真的覺得最近有些靈感枯竭......
大家抱歉,這章是過渡段,不只是文章的過渡段同時也是作者我的過渡期,真的很不好意思,接下來的劇情我會好好加油的,架構想好了,只是不知該從何下筆,還請各位多多包涵......真的很抱歉!!〈鞠躬鞠躬再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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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瓶水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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