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新衣在登基前一天完成。依照慣例,每件衣服完成後,應由裁縫師親自幫客人套上,如此才能確定新衣服是否有尚需修改之處。

  拉比也不例外,以一個裁縫師的身分仔細的幫帝奇穿上。

  那是一件相當特別的衣服,和以往皇室華麗而傳統的服裝完全不同,衣服上不僅沒有多餘的綴飾,甚至連袖子都去掉了,素面的白底上簡單印著幾隻黑紫色鳳蝶,胸前V領一路開至上腹,背後則是加長的燕尾,褲子採用剛好不貼身的設計,最後簡單披上一件深紅白毛邊的披風。
  將帝奇微捲的半長黑髮束到頸後,拉比看著鏡子裡的男人,自己不禁也有些呆了,雖然是秉持將帝奇個人特色發揮出來同時符合他要求的心態設計,但萬萬沒想到真正穿上之後竟比預料的還要出色許多。
  如此簡單俐落的設計反倒將他本身的野性與邪魅完全帶了出來,一雙魔性的金瞳彷彿月圓時的狼眼,危險而致命的誘惑吸引生物靠近,進而淪陷。

  「小兔子?」帝奇毫無自覺,只覺得呆呆看著自己的拉比很可愛,忍不住捏住拉比下巴,低頭挑逗道:「看我看呆了?」
  「嗯……」碧眸一瞬間意亂情迷,可拉比隨即回神拍開帝奇的手,扭頭道:「反、反正明天你就穿這樣出去就對了啦!我要回去了!」
  「回去?等等!」聽到不得了的關鍵字,帝奇趕忙按住拉比肩膀,「你要去哪?」邪俊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去哪?當然是回家啊。」拉比被問的莫名其妙,見帝奇臉上露出被拋棄狗狗的表情,有些無奈的伸手揉揉對方腦袋,半真心半安慰道:「別擔心啦,明天我會在人群裡看著你的,你雖然變態,但不殘忍,沒意外的話你會是個好國王的。」他揚起一抹溫柔的淺笑。
  「……小兔子,」帝奇低著頭,放在拉比肩上的手卻微微顫抖,「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呃?」
  下一秒,拉比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直到背部陷入一片柔軟,他望著趴在自己上方的帝奇,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你……白癡!不要突然發情啊你這變態!」他死命抵住某人就要親下來的臉。
  「嗚……那是因為小兔子實在太可愛了嘛!」帝奇心一橫,抓住拉比雙腕按在枕頭上,輕笑道:「我可不相信小兔子你對我沒動過心,如果你真的討厭我,根本不會讓我抱你、親你,或是觸摸這裡和這裡……」修長的手指輕易滑入褲頭,撫過沉睡的小小兔,輕輕搔刮下方的玉囊。
  碧眸半羞半驚,平時的伶牙俐齒在帝奇邪魅的笑容下卻像被貓叼走了舌頭。
  帝奇笑著吻上在自己眼中無比誘人的雙唇,柔軟的觸感令他不禁放慢速度細細的品嘗,一一的吮吻,直至四唇相貼再無縫隙,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兩舌試探的觸碰,輕輕交纏,最終渴求的分不開,多餘的唾液自拉比嘴角滑至頸間、鎖骨,拉出一道淫靡的光澤,呼吸感受著彼此的氣息,拉比不自主的自鼻腔發出貓般的輕哼。
  感覺手裡的小小兔有反應,帝奇不捨的放開被自己吻腫的紅唇,舔舔嘴角,邪魅的笑道:「好甜呢,小兔子。」
  「閉嘴啦、嗚呃……你……」腿間的敏感被握住,拉比全身一顫。
  「似乎很有感覺啊,真是敏感的小兔子。」
  「嗯……不、啊……等等……」突然上下滑動犯規啊!
  「小兔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好多啊。」感受掌中逐漸變硬泛淚的小小兔,帝奇一邊埋頭吮吻拉比頸肩,一邊低低的笑道。
  「變……態……啊……嗯嗯、慢……」帝奇太過快速靈活的動作令拉比有些吃不消,陌生的快感像電流一次次竄過四肢百骸。
  「慢?這樣嗎?」拇指惡意的在鈴口摳刮,餘下四指不失力道的揉握,彷彿是種緩慢的折磨。
  「嗚、你……渾蛋……」拉比氣的瞪他,可目光含淚模的樣不但沒殺傷力,反倒讓帝奇嚥了口口水,喉嚨乾燥、心癢難耐。

  雨滴般的細吻落在拉比胸膛,帝奇細細的吞吐啃咬拉比變硬的乳珠,另一手毫不放鬆的套弄,直到拉比原本壓抑的呻吟拔高、渾身顫抖的到達臨界。
  發洩過後的快感餘韻還殘留腦海,拉比喘著氣,碧眸因快感而迷亂,只覺得快要被那雙始終盯著自己的金色眼瞳吞噬殆盡。
  起伏的粉色胸膛與高潮後的迷亂表情,帝奇的褲檔早已鼓起一大包,可他還是耐著性子將手中的白液當做潤滑,一點一點的開拓拉比未經人事的後穴。

  異物的入侵令拉比不適的皺眉,可是那淺淺的抽送與按壓所激起的麻癢自尾椎傳遞至大腦,很快的便壓下不適。
  帝奇著迷的撫摸舔吻拉比穠纖合度的腰身,直到適應後的內壁開始淺淺開合吞吐自己的手指,才解開褲頭。
  「嗯……」後庭陣陣空虛的感覺令人難耐,拉比皺眉,扭頭看向帝奇,身體本能的渴望被填滿。
  「嗯?小兔子希望我怎麼做呢?」帝奇勾著邪笑,明知故問。
  「……進來……」拉比的聲音細如蚊吶。
  「嗯?什麼?」
  燙人的肉刃在股間滑動,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觸穴口,拉比本能的一顫,豁出去的深吸一口氣,低吼:「……我叫你快點進來你這混帳變態!」
  聞言,帝奇淺淺勾起嘴角,將拉比腳背舉到唇邊吻了吻,雪白的肌膚上,拇指大小的紅色蝶狀胎記豔麗無雙,他凝眸望向他,強勁腰背一挺而入──「如你所願,我親愛的小兔子。」
  「嗚、痛……出去、拿出去……」比手指還要粗大的巨物挺進,後庭像被撕裂般撐開,拉比頓時痛的倒抽一口氣。
  「抱歉,小兔子,放鬆點……」被那樣柔軟緊緻的內壁包裹卻卡著不能動,帝奇同樣忍的很辛苦,卻覺得很值得,「小兔子太性感了,有點沒辦法控制尺寸哪……」
  「去死,變態……」
  不認輸的嘴被淺笑的薄唇封上,纏綿的吻令人失去理智,不知何時拉比握拳的雙手環繞在帝奇頸後,後穴深深淺淺的進出摩擦帶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令人意亂情迷的甜膩呻吟夾雜著低喘與一下下挺進的黏膩水聲在房內迴盪,十指交扣間,帝奇將拉比擁入懷中,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好更深入。

  「小兔子的腰扭起來果然很情色呢。」帝奇舔舔上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滿身香汗淋漓的的拉比纖腰款擺,那畫面是如此的美麗迷亂。
  「閉嘴……嗯……」
  「呵!」帝奇忍不住輕笑,…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金眸不願錯過拉比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寵溺而溫柔的凝視──這是他專屬的兔子、他美麗的裁縫師、他唯一想要永遠鎖在身邊的可愛皇后啊…

  「啊啊啊──」拉比因高潮而緊縮的後庭同時讓帝奇舒服的悶哼一聲,將一股股炙熱的白液盡數射進拉比體內。

  帝奇擁著懷中尚在情欲洪流中輕喘的少年,淺淺勾起的薄唇輕含著他圓潤的耳垂,魔魅性感的嗓音低啞的吐氣道:「哪,做我一輩子的皇后吧,我親愛的兔子裁縫師──」

 

 


後記、

  隔天,新國王寢室傳出一陣轟然巨響,震的整座皇宮抖三抖。

  「帝奇‧米克……」美麗的兔子裁縫師看著床上的國王新衣,上頭乾涸的點點白液令人羞憤交加──「你就裸體去遊街吧你!你這混帳中年變態大叔──!!」
  「啊啊小兔子我錯了我下次做的時候會記得脫衣服的你別丟下我回娘家啊啊啊──」光溜溜的新國王淚眼汪汪的死死抱住裁縫師的腰。
  「娘家你個頭!誰要嫁!」裁縫師毫不客氣的一拳往新國王頭頂上敲!
  「小兔子你啊……」新國王很委屈很無辜的看著裁縫師。
  「……我剛才說的聽起來像問句嗎!?像嗎!」新國王死皮賴臉的下場是裁縫師更多的拳頭,雖然在很久很久以後,新國王依舊堅持那是皇后表達愛的方式──『打是情,罵是愛啊』他是這麼說的。

  後來,從皇宮放出了一個消息,據說,國王的新衣,只有聰明的人才看的見。

  再後來,新國王在裁縫師的咒罵與趕工之中,披著深紅的袍子與俐落剪裁的褲子出門巡視國土,雖然有之前的放出的消息撐腰,但皇宮上下仍然擔心會引發暴動,沒想到,新國王這次的出巡,不僅贏回許多讚美,還意外的讓不少女子拜倒在他瀟灑不羈的魅力與胸肌之下。

  至於傳說中國王真正的新衣嘛,從頭到尾,只有裁縫師與國王……啊,或許,還有那些躲在皇宮裡、精的像鬼一般的聰明人才看到過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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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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